人汁溢盡

人汁溢盡

作者:哀輪獨渡

首次發佈時間:2019-02-18
首次發佈地點:TT1069

題外話

好些時間沒寫了,但是其實從第一篇開始就想寫成一個串聯在一個平行宇宙的“系列”。寫了13部,這第14部終於還是寫出來了,可以給這個系列做一個完結。

效仿金庸先生,每個作品第一個字湊一起成第一行,第二個字湊一起成第二行,以此類推,弄了個這麼個不工整的玩意出來:

罪人洞穴洩淫欲,惡畜雄蛋榨漿汁
肉狱景盡腥河泛,卵漏生汁灌插湿
乾天作寡液溢滿,良夢模糊壯牲還
坤海死絕肌含情,汁糊冒盡淫對歡

一直以來支持我的讀者們,多謝啦!這個系列算是完結了,不過我現在在做遊戲,還是我的風格,比如說Steam上面的“肉的教育”。如果感興趣的話敬請關注!

序章

烈酒總是越釀越醇,然而藏得久了終究會變質。追求著絕對和極致的癡男怨女怎麼也弄不明白,為何每個看似務必正確的道路盡頭總是佈滿了白骨,為何滿腔熱血到最後總是腥臭難聞。為何事與願違,求而不得。視線之內綻放的曇花被冠以真理的名號,被瘋狂追逐,如同救命的稻草。而散落在彼岸逐漸枯萎凋零的那些暗影,不斷壯大,最終點綴了歧途上斑駁的兩側。末了,蜷曲在角落裡的些許遺忘在片刻間轉頭,獰笑,吞噬了空間。
當思想變異為信仰,它的名字叫痴癲。當慾望變異為信仰,它的名字叫瘋狂。
夕陽刺眼,河面很平靜。平緩的水面上有血紅色的光影舞動。岸邊的一座廢棄工廠孤獨地矗立在無限的黃昏中,似乎時間這個東西從來都沒駐足過。水泥煙囪早在多年前就停止了呼吸,生鏽的鋼筋從殘碎的水泥牆中破裂而出,如同屍骨上的腐肉慢慢地,慢慢地被時針剝離。郊區的日落是如此蕭殺,周遭鴉雀無聲。血光中逐漸轉涼的空氣是如此孤獨,連風都對之不屑一顧。
就是這樣落魄的工廠,就是在這模糊的日夜交接中,長滿荒草的停車場裡卻是靜候著十幾輛嶄新的轎車。看樣子,它們不久前才到達。看樣子,它們有一陣子不會離開。嘀嗒,嘀嗒,時鐘的呻吟在繼續,越來越多的車輛緩緩駛進停車場,前仆後繼地投入最後的狂歡。

一個魁梧的壯漢推開車門,站出車外。他一身筆挺的黑色西裝,專程被剪裁過的。除了腰部收細,其他地方都被盡力放大,要不然他那一身壯碩的肌肉早已將布料給撐爆了。
壯漢帶著一副墨鏡,粗獷而稜角分明的下巴刮得很乾淨。被遮住了雙眼的臉龐看上去冷酷而毫無表情,然而喉頭的吞嚥動作暴露了他此時內心的不適。於是他抬起手,調了調自己的領帶。難為他了,那粗壯的脖子被勒緊,看上去就不好受。如同一頭被狗鍊給拴起來的健壯大狼狗一般。不是嗎。
遮住了眼睛,誰知道他是誰。換上千篇一律的制服,誰又知道他是誰。不過是個標準的符號,如同一具健壯的人偶一般,重複做著可替代的事情。他心中也很清楚,什麼時候被用完了,他就會如同垃圾般被丟掉。
不。他沒那福氣。他知道的太多了,他沒有被放生的資格。而他那健壯誘人的肉體更是不會被浪費的。他的末路將會在這裡,就是這個工廠。一旦被遺棄,等待他的是廢物利用。是日復一日地被蹂躪至腦死。所以硬著頭皮他還是得做事,試圖證明自己的價值,試圖讓上面滿意。比如現在,他就必須踏入這座令他顫慄的巨大鋼筋遺骸。
算了,豁出去了。而且這次的任務,實在沒有任何後退的餘地。

第一章 第一車間

鐵門被打開。攝人心魄的雄腥香氣撲面而來。低沈的嗓音此起彼伏,如同一首莊嚴卻煩躁的末日讚歌。
從外面根本看不出這座廢棄工廠的內部竟是如此繁複。看似破敗不堪的外表,裡面卻是裝扮得像模像樣。
裡面的空間很大,一個個體格壯碩的阿拉伯猛男認真而焦慮地工作著。他們身上穿的是傳統的布袍:說是布袍,其實不過就是一匹布懶散地搭在棕綠色的誘人肌膚上。車間內的溫度很高,所以布料並不貼身,很懶散。從布料的空隙處可以清楚看到壯碩肌肉的線條以及飽滿胸肌中央深邃的乳溝。汗水順著棕櫚或古銅色的肌膚滑落,讓本就誘人的雄體更加地晶瑩反光。空氣中瀰漫著荷爾蒙的味道。
壯碩的特工稍稍皺眉,審視了一下周遭的環境。他的眼神被墨鏡適時地擋住,讓人不知道他在想什麼。很簡單,他在找尋人群中的負責人。他必須穿越這第一車間,那麼就得讓這個車間管事的人放行。
很快,他就找到了一個顯眼的目標。一群阿拉伯猛男中,有一個壯碩帥氣的金髮少年。金髮少年衣冠楚楚,一看就和周遭格格不入。此時少年亦是看到了特工,四目相對後少年莞爾一笑,從容地朝特工走來。
“來幫忙的吧,正好。差不多是搞宣傳的時候了,你幫我演示吧。知道怎麼做吧?做過嗎?”少年示意讓特工跟著他,接著便一面說一面朝著車間中間的講台走去。
特工有一些懵,不過他這個階級,沒有說不的權利。只能一面看似從容地跟隨少年,一面心中忐忑地聽著。
金髮少年沒聽到特工的回答,側目瞄了他一眼。原來如此。他輕輕嘆了口氣,無奈地稍微做解釋:“新人啊。聽好了,很簡單,我洗腦,你演練,挑起他們的本能和私慾,他們就亂了。亂了,這裡滿車間的糧食就隨便拿。拿到了,你交給裡面的人,我的任務就完成了。明白了嗎?”
特工聽說過這份工作,但是沒想到自己竟然一腳踏了近來。而此時他們已經走到了講台上,看金髮少年的架勢似乎就要開始佈道了,特工騎虎難下,只能遵命。

“第一車間的子民啊,你們辛苦了一輩子為了什麼?為的不過是能自己把握命運不是嗎,為的難道不是自由?讓我來告訴你們什麼是自由。自由,就是隨心所欲。在我的車間,每個人都有自由,沒有壓迫,放任天性。而我來到你們的車間,看到你們,喔天哪,你們是那麼痛苦。你們壓抑著自己內心的躁動。能感覺到嗎?你們可能感覺不到,那是因為你們已經麻木了。這不是很不公平嗎,你的生活居然被周圍的人左右,憑什麼呀?不要再無視自己那上天賦予的權利了。是的,這是上天賦予你的權利。不要問為什麼,它無需理由,也無需獲得,這是你們生來具有的東西。” 
金髮少年開始在講台上侃侃而談。語調是那麼自然,看來做過很久了。的確,他整個家族都是傳教士,做這種佈道工作甚是在行。
車間裡的阿拉伯猛男們一個個停住了手上的工作,看了過來。金髮少年看時機成熟了,嘴角微微上揚,稍稍側過頭來給了特工一個眼色。
特工有些緊張,但是還是順從地開始脫西裝。不一會兒,他壯碩誘人的肌肉就暴露在了眾人眼中。青筋密佈,雄風盎然。這是所有人都想要擁有的,而想要擁有卻無法成為的時候,擁有這兩個字便自然就演變成了佔有。
”不要怕,看著他。你看到了什麼?你看到了力量。你看到了雄性的強壯,尊嚴。你看到了這股力量帶來的安全感。想要嗎?你們當然想要。如果你想要,就不要騙自己。沒有什麼好羞恥的,沒有什麼好克制的。“金髮少年滿意地繼續對著麥克風緩緩說道。語氣平和卻有力,俊臉上的微笑是那麼溫柔如水,那些聽眾根本就沒有抗拒的資本。
金髮少年看著滿車間阿拉伯猛男那一幅幅直勾勾的眼神,明白這次和往常一樣,還是可以輕鬆地完成任務。人嘛,誰他媽不是說兩句話就跟著走的東西。
特工有些窘迫。他已經脫到只剩內褲了。就這樣赤裸著自己壯碩的身軀,站在眾目睽睽下,被一雙雙逐漸炙熱的眼睛不斷掃視。不,一開始還並不炙熱,只是詫異和不解。然而隨著金髮少年的不斷誘導,那些眼神開始焦躁,開始渴望。多麼簡單啊,這種東西。告訴他們這是一種無條件的美麗,他們就會無條件地追逐,最終讓這無形的資產變得昂貴,讓那有形的資源變得廉價。
金髮少年沒叫停,特工就得繼續。台上這個魁梧的肌肉壯漢一咬牙,將自己的內褲也脫了下來。那條肥碩粗長的巨蟒和兩顆渾圓的卵蛋瞬間蹦了出來,彈跳,晃動。
人群中傳來一陣嘈雜。這些阿拉伯猛男哪見過這樣的架勢啊,好些人條件反射地摀住眼睛,又偷偷張開指縫。在金髮少年的循循善誘下,原本人人都有的一副肉體變得承載了某種看似高於現實的東西。這東西,那麼美好。那麼值得擁有。如何擁有?呵呵,不屬於自己的肉體,能夠如何擁有呢?好些人瞬間就開始下體充血。
金髮少年滿意地微笑,稍微停頓了一下,便繼續誘導:”盡情地看吧,不要羞愧。有什麼好羞愧的呢?這是美的。這是光明正大的。而這種美,你們值得擁有。你們有權利擁有。你們生來就有這樣的權利。是的,盡情去享受它吧,把握住你生命中的美好!“
說著說著,金髮少年忽然便伸出了手,一把抓住了身邊壯碩特工的肥大陽具,開始揉捏了起來。他那依舊燦爛溫柔的笑臉面對著觀眾,看也不看被他當眾玩弄的特工,彷彿這根本就是一個玩具而已。只是代表了一種美,美得簡單而粗暴,美得純粹。純粹的東西,不能複雜。而人,太複雜了,這樣不好理解,不利於闡述。
特工被忽然一把抓住了命根,不禁虎軀一震,呻吟出聲。然而他畢竟是專業的隨從,一怔過後還是控制住了自己,咬緊牙關站立在燈光下,任憑金髮少年當眾玩弄自己的陽具。漸漸地,汗水開始滑落他稜角分明的臉頰,而那根肥碩巨蟒亦是本能地開始充血。短短幾十秒,它便暴漲成了一根擎天大肉柱!
人群中已經有人按耐不住了,哼唧著將顫抖的手伸向了自己的跨間,摩擦了起來。
”想成為他嗎?想要如此美嗎?我相信,你們當中一定也有這麼美的人。不要羞澀,向大家展露你的雄壯之美吧,讓大家看你的力量,你的價值,你與生俱來的無需解釋的高尚。站出來,顯露自己吧!“金髮少年手上加大了力度和速度,開始猛力套弄起了身邊特工的巨屌。同時,他從容不迫地對慾望被勾起的人們喊話。碧藍的眼睛掃過那一個個阿拉伯猛男,似乎在鼓勵他們挺身而出。
也許是被性慾壯了膽,又或許是誰都抵擋不了被別人渴望的渴望,畢竟人是群居動物,而群居動物最安全的定位就是被別人需要。無論如何,人群中有一些身材健美誘人的猛男開始喘著粗氣,蛻下了身上的布袍,將自己肌壯的身軀展示給所有人,如同一塊塊美味的肉。不,不是肉,是高端的挾帶著被金髮少年大力推崇之美的商品。而人群中另一些人,雖然沒有這樣火辣健美的身材,卻慾望強盛而無法抑制,他們要,所以他們拿。其他的他們都不管,特別在慾火攻心的時刻。於是,這些人豁出去了,乾脆緊緊盯著身邊的猛男們,在眾目睽睽下扔下布袍,毫不害羞地開始握住自己堅挺的陽具上下套弄了起來。一時間,呻吟聲四起。
金髮少年很滿意。他將手從那已經爬滿了透明黏液的巨屌上移開,本能地舔了舔自己那沾滿了特工淫水的手指,然後朝特工點了點頭。 
此時這個被當成了情慾模特的壯碩大漢早已經被玩得有些失去了理智,在接收到這個指令的時候他甚至莫名地興奮。他悶哼了一聲,一把抓住了自己那根肥碩大屌,開始賣力套弄了起來。愉悅的快感讓他滿腦空白,喉嚨中發出低沈的呻吟,而被黏液浸泡的手在套弄巨屌的同時發出了啪唧啪唧的淫蕩聲效。這一切都被本就處在沸點的人群盡收眼底,頓時,人們沸騰了。
“看哪,看他盡情地釋放自己。你們當然也可以!”金髮少年抓住了時機,大聲疾呼。與此同時,壯碩的特工也到達了臨界點:只見他猛地一聲大吼,渾身上下碩大的肌肉猛烈地抽搐顫抖,那根巨屌更是瞬間猛漲並且劇烈跳動了起來!大股大股黏稠的乳白雄漿被狂噴入空中,灑落在了他自己那被汗水浸濕而發亮的肌膚上,順著碩大的肌肉滑下!更是有好幾股精液被猛甩噴濺入了人群,竟是直接啪啪地撒在了震驚的觀眾臉上!
頓時,那幾個被精液噴濺到的阿拉伯猛男就在呆滯中顫抖地高潮,精液浸濕了他們自己的褲襠。而他們周圍的其他人更是瞬間達到了瘋狂,再也按耐不住了。隨著這些阿拉伯猛男一個個紅著眼吼叫著撕碎了自己身上的布袍,如同被點燃的火藥桶,這個車間終於來到了狂歡的時刻!
一個個赤裸裸的肌肉猛男如同餓狼一般撲向了身邊的彼此。有的迫不及待地撲通一聲雙膝跪地,如同久餓之徒一般抓起一根根堅挺的大屌就貪婪地塞入口中,甚至不管那是誰的。一根接一根,一根接一根,直到滿臉被射滿了乳白色醬汁也好不停歇。有的在肌腱的肉體中忘情地閉目揉搓,賣力地扭動,甚至還沒來得及將自己的陽具插入什麼洞穴,就將精液噴灑在了不知道誰的古銅色肌膚上。有的雙目圓瞪,眼眶內血絲密佈,嘴角掛著接近瘋狂的猙獰笑容。他們如同公狗般趴在地上崛起了自己的壯臀,雙手用力掰開那兩塊臀肌露出中間濕潤抽搐的肉穴,然後一面狂笑一面撕心裂肺地喊著“幹我!幹我!”。更有的不管三七二十一,隨便抓住了身邊一個壯漢就按到了地上,閉上眼狂吼一聲,就掄起自己胯下的大雞巴猛地插入了一個根本無所謂是誰的可憐肉洞。
特工看著眼前這一片失控的肉林,射精後的他有一些怔怔出神。一剎那,他彷彿和眼前的景象脫節,那彷彿是另外一個世界,一個自己幾秒前還存在的世界。
一片混亂中,金髮少年微笑著,頗為得意。他從容地整理了一下衣領,便從講台上走下。特工緩過神來,想起了自己的任務,自然也顧不得其他。他只能快步跟上了那金髮少年。
慾望橫飛中,沒人注意他們。一個個阿拉伯猛男的俊臉不斷扭曲變形,早已分不清是因為高潮的愉悅,還是肉穴被撕裂的痛苦。也許本就異曲同工。金髮少年從容優雅的步伐和周圍猛男們粉碎理智的情慾形成了強烈對比,如同一副諷刺的浮世繪,將某種人性定格在了此刻的畫面。
金髮少年走到了一大綑糧食前,轉過頭來,微笑著對特工說:“諾,拿去給第二車間的人。哼,這些傢伙比第三車間那些毛子好騙多了。你告訴第二車間,老樣子,好處別忘了我的,去吧。”
特工愣了一下,連忙照做了。他赤裸著壯碩的身軀,健美的肌肉上還沾滿了精液,卻顧不了那麼多。淫亂的群交畫面逐漸消失在他身後,短短一段距離卻感覺像是過了很久。最終,在金髮少年得意的注視下,他懷中抱著那一大捆糧食,走進了那扇門,腦中渾渾噩噩。畢竟,剛才的那一幕還是讓他一時半會兒消化不了。
然而,任務並不是等你能消化了才繼續。你只能不斷前進,無論是否能完全理解。

第二章 第二車間 

特工走進了這第二車間,不禁目瞪口呆。
這完全是另一個世界。奢華,糜爛。五顏六色的燈光閃爍,在昏暗的房間裡勾勒出陣陣煙霧那縹緲虛無的邊際。抓不住的形狀,說不出的迷幻。
精緻的裝飾品四處皆是,各式寶石如同糞土。空氣中瀰漫著各式昂貴香料帶來的濃郁,混雜著情慾和享樂的味道,漂浮在一張張懶散的俊男面孔上。這一個個年輕的英俊猛男,紙醉金迷,眼神渙散。他們或坍塌在皮草地毯上,或依偎在天鵝絨沙發上,迷離地彼此撫摸著彼此的肉體,貼近彼此的肌膚。摩擦,呻吟,一切都是那麼自然,那麼懶散,如同理所當然,如同沒有開始也沒有結束。
房間中間,被裝飾得無比奢華的舞台上坐著好幾個身著華服的中年壯漢。其中坐在最顯眼位置上的是一個蓄著小鬍子的健碩紳士,一個穿著西裝臉色嚴峻的金髮魁梧大漢,還有一個留著落腮鬍,叼著玫瑰花,神色做作的捲髮肌肉大叔。這顯然就是這個房間的主人們。他們桌上的美食永遠是熱騰騰的,不斷被侍者更換著。紅酒一旦被喝下,立刻被滿上。巴洛克圖案裝飾著雪白的桌布,桌布上除了美食美酒,更是擺放著一個個高雅古典的花瓶以及玲瓏剔透的水晶燭台。燭火搖曳,鮮花盛開,光影和暗香交互流轉。此刻,他們饒有興致地看著台下俊男們的忘情表演,津津有味。
而那些如同玩具般被觀看的猛男們,似乎根本就不知道自己正被觀看,不知道自己正毫無知覺地照著劇本演著一場好戲。也許是那濃厚的煙霧,或是煙霧中有什麼特殊的成分,讓他們誤以為自己正在書寫著自己的命運。
特工正要上台去報明自己的任務,希望這些大漢們能放行讓自己到達下一個車間。然而一大群侍者立刻用了上來,擋住了他。怎麼可能讓這個赤裸的肌肉壯漢直接上台呢,連衣服都沒有,一看就不是能上台的角色。無奈中,特工只能眼巴巴地一張一張簽署起了侍者冷冷遞過來的一張張條款,聲明,合同。無窮無盡,無窮無盡。
時間飛逝,特工卻還是上不了台。第一車間發生了什麼,第二車間依然不知情。有那麼一剎那,特工甚至感到了絕望。但是有什麼辦法,那一張張遞過來的聲明,他只能繼續簽下去。

與此同時,台上風光依舊。
健碩紳士瞇著眼睛,將帶著白色手套的右手伸向了自己故障的胯下。他的胸腔中閃過幾下急促的跳動,禮服下一塊塊健碩的肌肉在亢奮中頻頻緊繃,蠢蠢欲動。香氣之外,空氣中還有另一種氣息在瀰漫。那是雄性荷爾蒙的濃烈香味。鼓點的低鳴震動著他的胸腔,攝人心魂的音樂在空氣粒子中盡情散漫開來,扭曲,變形。在他面前的不遠處,鋪著高級毛絨地毯的地面上還殘留著一攤攤乳白色的液體,綻放的情慾在恣意地風騷。已經不知道持續釋放了多久的一具健碩男體呻吟著,扭曲著,大汗淋漓地忘情蠕動。這個東方面孔的猛男雙眼迷離,神智不清,雙手滑過自己的肉體,沈浸在自我的滿足中。朦朧的五彩燈光如同飛蛾義無反顧地撲火,在他誘人的肌膚上印出瞬間變換的花案。
健碩紳士迷著眼睛饒有興趣地看著這個早已被玩壞的猛男。已經和一塊可口的鮮肉無異了。像他這樣的肉,放眼望去,滿房間到處都是。但是,誰讓他離紳士這麼近。
紳士將健壯的身軀後傾,靠在了雕花牆壁上,一隻手緩緩揉搓自己的胯下,另一隻手吸了一口指間的雪茄。白霧瀰漫,稍有昏眩。胡亂的遐想中他感到下體更加充血,蠢蠢欲動。
忍不住了。
紳士側眼看了看豪華餐桌旁邊的同僚。金髮魁梧大叔皺著眉頭,神色嚴肅而猙獰,胯下早被撐起了一個巨大的帳篷。這傢伙,平日裡嚴苛得要命,哼,然而紳士很明白那條條款款的規矩下面是什麼樣的原始獸性。看來他也支撐不久了。另一邊,捲髮肌肉大叔已經開始含情脈脈地和台下的一個肌肉猛男眉來眼去。紳士忍不住嗤之以鼻:那傢伙就是這麼騷,想肏就肏唄,還總是故作高雅。
當然,不是所有的貴賓都那麼矜持。餐桌上另外幾個古銅色肌膚的大漢早已忍不住開始遊戲了。雖說同樣坐在這個餐桌上,很明顯,這另外幾個大漢的位置更加靠近邊緣。穿著上亦是如此:看啊,他們花哨的襯衫鈕扣居然開得那麼低,裹得那麼緊,讓他們要麼光滑飽滿要麼毛髮濃密的厚實大胸肌完全暴露了出來。這幾個傢伙,似乎已經忘了自己主人的身分,竟是被台下的景象帶著走,色慾侵心到甘願將自己也化作那一具具健壯而低賤的肉體。他們已經是紛紛在眾目睽睽下將自己腫脹的大雞巴從褲子裡套了出來,一面呻吟一面套弄著。紳士冷笑了一下,這幾個傢伙,還不知道黃雀在後吧。
不管了,先愉快一下再說吧。
紳士優雅地抬起手,招呼侍者過來,然後輕蔑地指了指在他面前不斷蠕動的那個已經被玩壞的東方猛男。他決定親自給他個痛快。
侍者迅速而有秩序地一擁而上,扛起了那個高潮太多次以至於神智不清的猛男,將他帶到了後台的小房間。健壯的紳士從容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衫,朝旁邊的同僚們點了點頭,然後大步離開。
金髮魁梧大漢健壯,不僅眉頭皺得更緊,而且開始額頭滲出了汗。那傢伙都去玩去了,他自己如何抵擋得住。他猛嚥了幾口口水,也招了招手,指了指一個自己看中的中東猛男。侍者們再次準確出擊,將那個中東猛男帶入了另一個隔間。
捲髮肌肉大叔側眼看著這兩個傢伙相繼離席,嘴角微微上揚。哼,忍不住了吧,走了吧,那主場可就是他的了。而他要的,可不止是台下那些已經頻繁射精到半死不活的年輕猛男們。

門被打開,裡面燭光昏暗。健壯紳士的嘴角掛著一絲邪笑,一步步踏入房間,再關上了門。
房間裡的床上趴著一個赤條條的壯碩東方小伙。小伙背部和臀部誘人的肌肉線條立刻讓紳士血脈噴張。紳士一面從容地一顆顆解開自己的鈕扣,一面仔細端詳了一下眼前這誘人的美味:很年輕的猛男,最是容易被慾望和氣氛給蠱惑。親自斷送自己的未來,將自己給玩壞,還不知道為什麼。他眉目很是英俊,再加上這肌肉發達的身軀,的確是不可多得的上好獵物。算是配得上被紳士當成性玩具一般用吧,用完了扔掉換一個就好。
紳士緩緩地褪下了自己的外套,衣衫,褲子。褲子滑落的瞬間,一根粗大驚人青筋密布的肥碩大屌蹦跳而出。顯然這根粗大肉棒早已姦淫過無數的少年和壯漢,才讓它色澤如此猙獰。紳士走到了床前,爬上了床,健壯高大的身軀壓在壯碩少年的身上。肌膚接觸時的觸感讓紳士臉色淫蕩,眉頭微皺:媽的,好久沒享受到肉體的快感了,他恨不得立刻就將這少年給操翻過去。但是不行,得一步步來。他知道,必須等自己那根大雞巴已經深深插入了獵物的體內才能開始發狠。在此之前必須保持最後一絲理性。要不然,瞬間活活將這壯碩少年的肉穴撐到炸裂開來,之後就沒得玩了。
健壯紳士的呼吸開始急促。他用那雙大手開始揉搓起了壯碩小伙背部線條明顯的肌肉。小伙哼唧了幾聲,卻依然爛醉如泥。慢慢地,紳士的雙手開始下滑,過了那公狗腰,就是兩塊健碩誘人的臀肌。羅賓的雙眼稍稍瞇了瞇,手上揉搓的力度忍不住開始加大,對著那兩塊臀肉就是一陣用力擠壓。隨著這擠壓,壯碩雙臀被掰開,中間那柔嫩的肉穴綻放在了紳士飢渴的眼前。他伸出手指放入了自己的嘴裡,用唾液將其潤滑,接著便將那根手指對準了壯碩小伙的穴口。緩緩地,手指一寸寸沒入了小伙的體內。年輕猛男再次哼唧了起來,身軀微微顫動,卻是依然無從反抗。
一根,兩根,三根手指。紳士的呼吸聲已然渾濁,恨不得立刻就上了這小子。但是他明白,自己這尺寸,得將眼前的肉穴收拾得服服帖帖後才能開始正事。
終於,紳士整隻拳頭都被塞進了小伙的肉穴。原本粉嫩的肉穴此時已經被撐得幾乎要撕裂,而健壯小伙的呻吟和顫抖亦是越發明顯。紳士讓年輕猛男適應了一陣子後,終於將手抽了出來。手抽離穴口的瞬間發出清澈的“啵”一聲響。他迫不及待地調整了自己的位置,猶如飢渴的餓狼一般,略帶顫抖地將自己那根粗大的雞巴對準了依然綻放的穴口,開始緩緩向前推進。
壯碩小伙的呻吟更加誇張了。紳士那根巨屌將他那未經人事的屁眼給硬生生撐大,若不是他此刻已然不省人事,可能早受不了了。是的,雖然他在車間裡公然玩弄自己雞巴,公然射精,連續高潮到幾乎腦死,事實上卻依然未經人事。
哼,年輕人。
粗大的雞巴一路探入到年輕猛男的身體深處,肥碩的龜頭甚至直接頂在了小伙貼著床單的肚皮上,硬生生將其撐到突起!紳士感受著下體傳來的快感,這久違的愉悅讓他不禁閉目皺眉,低沉的呻吟聲從他喉嚨中傳出。
紳士開始緩緩擺動起了自己的壯臀,用那根巨屌抽插起了可憐的年輕猛男,竟是把這壯碩小伙當成性玩具般用了起來!小伙的呻吟和掙扎愈發劇烈,然而完全神經衰弱的他根本搞不清楚正在發生什麼,只是被蹂躪的身體本能地發出反應而已。短短幾個來回抽插,就讓這幅年輕壯碩的身軀到達了極限,忽然猛烈地顫抖了起來。大量白花花的雄精從小伙的馬眼中滲透湧出,染滿了床單。
紳士邪笑了起來。他知道,差不多是時候了。
忽然,原本動作還算溫柔的健壯紳士大吼了一聲,猛地用雙手抓住了自己身下東方小伙的公狗腰!他此刻的眉目變得異常殘暴猙獰,充滿了野性的興奮和瘋狂。這是他骨子裏如同海盜般的慾望,就算吞噬五湖四海也在所不辭。怎麼可能忘記自己的本能。接著,紳士猛地甩胯,殘忍地將整根粗大雞巴抽搐又捅進了小伙那可憐的肉穴,瞬間幹得這醉醺醺的年輕猛男瞪眼慘叫!
沒錯,這狠狠的一個抽插,終於將爛醉如泥的小伙也給肏醒了過來!然而,屁眼被殘忍撕裂的他,此刻又能如何呢?
隨著一下下大力的抽插,紳士的身軀開始迅速的變化。原本就健碩高大的身軀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被汗水浸濕,那一塊塊肌肉暴漲,青筋爬上了他身體的各個角落。而那冷酷英俊的成熟面龐,扭曲變形,竟是如同欲求不滿的猛獸一般!對於身下被他那粗大雞巴貫穿的小伙來說,最要命的是那根本就異常巨大的雞巴竟是被快感刺激得不斷膨脹,龜頭直接頂入了可憐小伙的胃,甚至捅進了他的胸腔!這可憐的年輕猛男幾乎整個人都變成了用來包裹住那根巨型雞巴的肉質容器!
小伙的慘叫聲撕心裂肺,眼珠在圓瞪的眼眶中央瘋狂地顫抖,眼淚鼻涕和口水都不受控制地放肆流淌。他本就被酒精麻痺的大腦此刻更是完全地一片空白。而紳士則是猛地一仰頭,放出了一聲震耳欲聾的嚎叫!一面嘶吼,這頭壯碩的怪物竟是同時開始粗暴猛烈地甩胯,用那根巨型肥屌狠狠地肏幹玩弄起了被自己按在身下的年輕小伙。不用兩下抽插,已經被幹傻甚至幹瘋的可憐小伙就硬生生再一次被幹出了漿!
這慘不忍睹的一幕越演越烈,年輕的東方猛男被紳士肏暈了又肏醒過來,周而復始。這個過程,彷彿一個不斷摧毀神經再重生的過程,挑戰著壯碩小伙身體的極限。終於,隨著紳士猛地一個捅入,這頭肌壯怪獸再次縱情嚎叫起來。他那劇烈顫抖的身軀將一股股濃稠的雄精深深灌入了少年的體內,不一會兒就填滿了那小伙的內囊。可憐的東方猛男,連肚皮都被這一股股精液給撐得突起,到最後竟是痛苦地噗哧一聲從鼻孔和喉嚨裡噴湧出了大量白漿!
然而紳士的酷刑還遠遠沒結束。這頭健碩猛獸竟是藉著自己那滾燙的醬汁當作潤滑劑,更加粗暴地狠狠捅插起了身下那可憐的小伙!小伙的神經早已崩潰,渾身劇烈癲癇般抽搐著,只能絕望地繼續被變身後的野獸肆意姦淫。
這淫靡的一幕持續了許久,而隨著雄精一次次灌入了小伙的體內,這個年輕猛男那已經被摧毀崩壞的身體亦是開始了變化。慢慢地,他的肌肉開始緊繃,痛苦扭曲的面孔開始更加誇張地變形,竟是從嘴角綻放出自虐狂一般低賤的傻笑!
紳士在瘋狂姦淫了年輕猛男好幾十輪之後,終於狠狠抓住了那一對壯臀,再次仰天長嘯。又是一股濃稠的汁水被灌入了年輕士兵的體內。然而這一次,壯碩小伙在被再次灌滿的同時,不僅一陣抽搐地被肏到了高潮,更是不受控制地抬頭狂笑並淫叫了起來!此時的他,已然不是人類,而是永久地被幹成了一頭壯碩誘人的性玩具。
他這輩子,注定要成為一個侍者,不計代價地服務自己的主子,只求得一兩次被大雞巴再次臨幸的機會。

“唔。。。唔。。。唔。。。嗯!嗯!嗯!嗯!” 沈悶的呻吟聲從隔間傳出。隔間裡,燭火搖曳。石磚牆上倒映著兩個身影:一頭健碩的金髮魁梧大漢正在盡情姦淫著另一頭被枷鎖綑綁住的壯碩中東猛男。被肏得神智不清的中東猛男不斷地被幹到噴漿,腹肌發達的肚皮一次次被體內的巨大雄根給頂到突起,可以想像他的前列腺正受到的巨大刺激。這頭被肆意肏幹的性玩具早被堵住了嘴,然而喉嚨中發出的失控呻吟依舊不斷傳出。
終於,他身後那頭健碩猛獸突然挺直了身軀,碩大的肌肉開始快速抽搐,將大量的雄精灌進了他體內。濃稠的白漿很快就從他的鼻孔中噴射了出來,接著這頭被肏得肚皮變形的中東猛男便在猛烈的高潮中暈了過去。
身後的那個金髮魁梧大漢在洩欲後氣喘吁吁地將那條粗大肉鞭從獵物的肉血中抽出,大量精液隨著巨物的抽離從那支離破碎的肉洞中噴濺了出來。施暴的這頭健碩猛獸喘了會兒氣,便轉身離開,留下不醒人事的玩物獨自被鎖在地窖中。
火光搖曳下,正在開門離開的金髮魁梧大漢似乎在瞬間變了個人,等他走出門的那一刻已然是西裝革履,臉色威嚴。
金髮魁梧大漢從容地一面整理著自己那一絲不苟的領結,一面走回高台,他成熟而俊朗面孔依舊是那麼冷峻高貴。若不是西褲中下體那依舊滴著精液的大肥屌,誰又能想到適才的暴力和激情。

當金髮魁梧大漢和健壯紳士盡情在後台狂歡的同時,前台的餐桌上,捲髮肌肉大叔有一個新的計劃。
坐在餐桌上的另幾個壯漢,有的不斷套弄著自己那流滿淫液的大屌,有的甚至將手伸進那淫蕩地開到肚臍的襯衣裡面,開始玩弄自己肥碩的奶頭。還有的,甚至將手別到身後,伸進緊緊的皮褲中,肆意擺弄起了自己那早已淫水氾濫的肉穴。他們眼神迷離,早就控制不住了。雖然身為主人,此刻的他們和台下的那些猛男又有什麼分別呢?
捲髮肌肉大叔很清楚分別是什麼。分別是,這些肌肉壯漢要比那些年輕猛男好玩多了。可以肏更久,肏更狠,淫蕩起來也更不要命。
於是,捲髮肌肉大叔慵懶地站了起來,伸了個懶腰,叼著玫瑰花從容地一步步慢慢走到了一個理論上的同儕身邊。那是一個神色幾乎癡狂,被情慾折磨得失去理智的拉丁壯漢。拉丁壯漢聞到了身邊那雄腥氣息,感到了那炙熱的溫度,不禁回頭。引入他眼中的是一根肥大驚人的巨屌,光澤環繞的碩大龜頭還有透明的黏液在蠕動。一抬頭,拉丁壯漢的雙眼對上了那雙深邃浪漫的眼睛,以及那朵叼在嘴角的玫瑰花。是那麼迷人,他完全無法抗拒。9 v7 |. {! ^4 m0 _
捲髮肌肉大叔毫不遮掩地直直看著眼前這個幾乎癡呆的健壯同僚,似乎要蹂躪他的靈魂一般直接,肌肉大叔那健碩發達的身軀漸漸被頭頂閃爍的光束環繞照亮,濃密的鬍鬚和捲曲長髮完美襯托那深邃的雙眼,肌肉發達的軀體上佈滿了代表著成熟的絨毛,只有一件華麗而時尚的雪絨白袍懶散地掛在這健碩的身軀上。肌肉大叔很明白自己在這個車間的定位:論塊頭,他比不過金髮魁梧大漢。論狡猾,他比不過那健壯紳士。然而論經驗,論這攝人心魂的皇族氣息,他當仁不讓。這個餐桌所有的壯漢,無論表面上怎麼說,骨子裏還是將他看成是大哥。而如今,他就要好好利用自己的優勢,將這個深深信任著自己的拉丁壯漢給肏殘。
拉丁壯漢被肌肉大叔的光芒給震攝得幾乎停止了思考。此刻他的眼中閃爍著無比的憧憬和仰慕,在情慾的加持下更加神聖和絕對。
肌肉大叔輕輕一抖那健壯的身軀,白袍滑落在地。富麗堂皇的光束中,一具健壯非凡而佈滿毛髮的頂級雄體就這樣被柔光環繞。這具雄軀前,拉丁壯漢虔誠地抬頭仰視,整個畫面如同天神下凡一般。在白袍落地的同時,那條碩大驚人的巨屌更是生龍活虎地從肌肉大叔的胯下被釋放而出,彈落,搖晃,幾乎就要直接扇在拉丁壯漢那癡迷的臉上。兩顆碩大肥厚的睾丸亦是蹦跳而出,在肌肉大叔的胯下不住搖曳。拉丁壯漢幾乎是被催眠了一般,口水都不受控制地從嘴角流下,喪失了一切雄性尊嚴。
肌肉大叔伸出手,只是若無其事地指了指自己那根誘人的巨屌。而對於拉丁壯漢來說,這是來自大哥的恩賜。是他朝思暮想卻許久沒得到過的恩賜。
只見拉丁壯漢飢渴地張開了嘴,雙目迷離地將自己的面頰向前貼去。當肌肉大叔那溫熱柔軟的屌肉摩擦在他的臉上時,他的喉頭發出一聲呻吟。時間飛逝,他更加忘情地用自己的臉不斷愛撫肌肉大叔的雄根,更是張開了嘴,任由自己的舌頭不斷舔吸那夢寐以求的屌肉。2 
捲髮肌肉大叔亦是閉上了雙眼,稍微抬頭,任由這個最新的玩具好好地服侍自己的胯下巨物。不一會兒,那根巨屌開始持續充血。不斷地漲大,漲大,越發地粗長駭人,青筋開始攀爬,溫度變得滾燙。
拉丁壯漢不禁失聲呻吟起來。肌肉大叔那猙獰的巨屌擊潰了他最後一絲理智,這個本該是統治者的健壯傢伙竟是直接伸出雙手試圖握住面前的巨大雄根,更是毫無廉恥地一面哼唧一面舔食了起來!他自己的褲襠被撐得幾乎要裂開:是的,光是碰觸到這根巨屌就已經讓他幾乎要高潮射精。激情衝擊著拉丁壯漢的神智,在呻吟和顫抖中,他瘋狂地刷刷撕破了身上的布料 --- 他根本無法控制,已經在情慾的折磨下開始不由自主地失去了自我!
短短幾秒後,台上春色盎然,淫蕩而神聖,卻同時詭異血腥。捲髮肌肉大叔胯下那駭人的巨屌正在被一頭淫賤下作的壯碩性奴賣力地舔食吞吐著。肌肉大叔仰天長嘯,接著竟是霸道粗暴地一把抓住了服侍著自己的壯碩同僚,一個用力將這頭發情巨漢給翻轉了過來,又猛地將他按到了地上。拉丁壯漢哼唧著,喘息著,硬生生被“大哥”給擺放成了高高撅起壯臀的淫蕩姿勢!如同一頭慾火中燒的壯碩公狗般,他下賤地搖擺著自己的騷屁股,不停用自己發達的臀肉摩擦挑逗著身後那根粗大猙獰的巨屌,彷彿失去理智一般渴求著主人的插入。
肌肉大叔伸出兩隻大手,一手抓住了拉丁壯漢的一塊壯碩臀肉,指甲幾乎要戳破那肌壯屁股的外皮。他用力地掰開了那兩塊淫蕩賤肉,讓拉丁壯漢那久未被臨幸的柔軟肉穴暴露了出來。再看趴在地上撅著屁股任憑擺佈的拉丁壯漢,作為統治階層的理智和尊嚴早就蕩然無存。雙眼迷離,舌頭從嘴角側邊滑下,完全一副欠肏的肌肉賤貨模樣。他哼唧著,胯下的粗大陽具已經汁水橫流。而更重要的是,他壯碩臀肉中央的肉穴亦是充血腫脹,濕潤淌水。這是一頭肌肉賤狗只有在面對自己的主子時才有的生理反應。
肌肉大叔那巨大渾圓的龜頭抵在了拉丁壯漢那腫脹的肉穴上,只是這個觸感就讓那頭壯碩賤狗興奮地混身顫抖,呻吟連連。肌肉大叔的嘴角浮出一絲野獸的淫笑,開始向前頂胯。
只見拉丁壯漢的騷屁眼一圈一圈被撐大撐大再撐大,很快他那肥厚多汁的肛唇就已經緊繃到幾乎要斷裂!他迷離的雙眼亦是逐漸瞪圓了,瞳孔在眼眶的中央無序顫抖著,喉頭發出咯咯的聲響。被貫穿和填滿的痛苦和快感同時衝擊他本就淫蕩而失去理智的神經,讓他齜牙咧嘴地渾身抽搐!他那腹肌發達的搖身隨著被主子的巨大雞巴給灌入而瞬間脹大了一圈,赫然在他的肚皮上頂出了明顯的形狀!
肌肉大叔閉上雙眼,舒爽地嘆了口氣。好久沒如此享受了。忽然,他猛地睜開了眼睛,手上腰上同時用力,竟是瞬間開始狠狠地抽插了起來!那巨大的陽具硬生生將拉丁壯漢的腸肉扯出又塞回那完全變形的肉穴,簡直是慘不忍睹!拉丁壯漢撕心裂肺地慘叫了起來,然而說是慘叫,這當中卻又有一種歇斯底里的淫蕩和愉悅。一頭壯碩公狗就這樣被當成性玩具般抽插,如同是一個純粹為了解決性慾的肉質套子一般被捲髮肌肉大叔毫無憐憫地使用。短短幾分鐘,大量白花花的雄精便從拉丁壯漢那猛烈擺動的巨大肉鞭中湧出:如同是被強行擠奶一般,硬生生被巨屌擠壓前列腺而爆漿。此時拉丁壯漢的臉孔上已經是涕淚橫流,眼神錯亂,顯然已經被肏到失了魂。
許久之後,這頭壯碩公狗早已經如同一灘肌腱爛肉一般,被幹得沒了自我意識,任由肌肉大叔恣意使用。他被擺放成各種淫蕩的高難度姿勢,卻如同肌肉布偶一般絲毫沒有抵抗的力氣,也沒有抵抗的意願。終於,在將這個肌壯賤貨肏到失魂落魄之後,捲髮肌肉大叔忽然仰天長嘯,渾身巨大的肌肉緊繃,青筋密佈。他那根巨型陽具深深地插入了獵物的體內,瞬間脹大,接著劇烈抽搐起來!
拉丁壯漢的整個肉身都由於貫穿於中心的巨大雞巴而跟著抽搐顫抖起來,雙眼翻白,口吐白沫,舌頭耷拉在一旁。然而忽然,他雙眼瞪大,只因那滔滔不絕的雄精已經灌到了他的喉頭!哇地一聲,他忍不住長大了他那只配用來含屌的賤嘴,大股大股的黏稠雄精從他口內和鼻孔狂瀉而出!
就是這樣一具壯碩又飽經磨練的肉體,終於也受不了了。拉丁壯漢在極樂當中雙眼一黑,活活被自己深深信任的“大哥”給徹底玩壞,活活肏昏了過去。
“嘖,肏殘了就好,別給弄死了。”不知道什麼時候,金髮魁梧大漢已經回到了座位,神色依然冷峻。肌肉大叔回頭看了看這傢伙,嘴角帶著輕蔑地笑容,故作姿態地緊緊頂住他的雙眼繼續甩胯抽插了幾下,就如同示威一般。“哼,用得著你來為我操心嗎?你自己才是,要是把剛才那個猶太小伙子給肏死了,我們得賠多少錢知道嗎?”
這時,健壯紳士也從後台走了出來。然而在看到台上淫蕩的一幕同時,他亦是注意到了台下那抱著一大捆糧食,依舊在簽文件的特工。
“怎麽回事?”他走了過去,道貌岸然地問到。這一層層的文件就是他佈置的,此時卻裝作完全不知情一般,一臉關心。
特工一回頭,如同看到救星一般全盤托出。從一號車間的事故開始到現在,已經過了好幾個小時。拿走了這些糧食之後,再加上那瘋狂群交消耗掉的體力,一號車廂大概已經餓瘋了吧。
然而,健壯紳士的臉上卻浮現出一股難以覺察的笑容。他很明白,台上那些傢伙越慘,他自己越得利。
“好吧,我會盡量轉告他們的,相信我,我會全力以赴。但是,唉,你還是得完成這些文件。真是不好意思,我也愛莫能助,都怪這笨拙的體系,唉。。。我們會改進的。”紳士皺著眉頭,滿臉真摯地抱怨到。接著,也不等這個壯碩的特工回應,他便禮貌地笑了笑,轉頭走上了台。
特工雖然有些詫異,但是話都說成這樣了,他還能怎麼辦。他也只能一面心中著急,一面繼續填表:畢竟,話帶到了,但是他還沒說出自己的請求呢,他得去下一個車間啊!

“喲,還真是有閒情雅致啊,這麼會兒時間就把自己人肏成了這幅模樣?“ 紳士一面冷笑,一面跨過了地上不斷抽搐著的拉丁壯漢,走回自己的座位。
捲髮肌肉大叔亦是皮笑肉不笑地看著健壯紳士,悠悠地回了一句:”嘖,幹嘛這麼驚訝啊,你不也舔過我屌嗎?應該明白那滋味有多少吧。“
紳士的臉色頓時就難看了,但是忍住了沒發作。那段時間一直是他的恥辱。但是他也不是好惹的,陰險地笑了笑,語帶狠勁地指了指金髮魁梧大漢,對著肌肉大叔一字一句地說道:”那滋味有多好,怕是你比我還清楚吧?當年舔他的時候你可是特別主動啊,連抗拒都沒有。“
”你。。。“ 肌肉大叔臉刷地一下就綠了。而金髮魁梧大漢則是假裝事不關己地看向遠方,不想捲進這場罵戰。
看吧,就這屌樣,還指望我幫你們什麼?健壯紳士忿忿地在心中想到。剛才從特工那裏聽到的信息,會告訴這些傢伙?做夢!

忽然,第二車間連結第一車間的大門砰地一聲被撞開了。滿車間紙醉金迷的猛男都嚇了一跳,就連中央台上的那幾個沈迷於淫樂中的壯漢都是虎軀一震,完全不知道怎麽回事。
當然,除了健壯紳士之外。他的嘴角浮起了一絲難以覺察的冷笑。
眾目睽睽之下,一個赤裸的猛男肉體從第一車間被扔進了第二車間。這可憐的傢伙,早已不省人事,不斷抽搐。他雙眼翻白,口吐白沫,渾身上下每一寸肌膚都沾滿了精液。那渾圓的翹臀中央赫然是一條鮮紅的尾巴:有經驗的人一眼便看出來了,這可憐的小伙子被肏爛了括約肌,幹爆了前列腺,連場子都在無數次的輪姦過後被活活扯了出來。這輩子,除了被肏,他沒別的可能了。
特工在和其他人一樣的驚嚇過後,定睛一看,倒吸了一口冷氣:金髮碧眼,這不就是第一車間那不可一世的少年嗎?!發生了什麼?對比起他那從容的掌握人們心智的表情,再看看現在被活活幹傻的癡呆神情,特工心中湧出一股說不出的恐懼。
第二車間的眾人驚呼了起來,然而還沒等他們弄清楚情況,大批大批阿拉伯猛男就已經從第一車間湧了進來!中央台上的壯漢頓時都慌了手腳,皺緊了眉頭開始大聲讓台下的猛男們不要慌亂。只有紳士從容地坐在餐桌上喝著他的酒。
哼,餓了那麼久沒吃的,不暴亂才怪了。紳士氣定神閒,畢竟鷸蚌相爭,漁翁得利。
統治階級的吶喊和呼籲並沒有什麼用。第二車間這些原本懶散鬆懈的猛男們開始緊張了起來。隨著越來越多的阿拉伯猛男湧入,他們之中很多人開始擔心起了原本從來不用擔心的問題:糧食,空間,各式各樣的資源。如夢似幻的氣氛開始被撕裂,現實的殘酷逐漸吹散了這滿車間童話般的煙霧。躁動,躁動,衝突開始升溫。
紳士嘴角一抿,從容地等待著暴風雨的來臨。是泡沫,遲早會破滅的,所以何不趁著它的破滅大撈一筆。
他站起來,四處張望了一下,尋找著一個台下的某個身影。啊,在那兒呢。那個壯碩的特工。紳士朝特工揮了揮手,示意他過去 --- 此刻,人群是那麼混亂,原本那一層層擋在特工前面的侍者也亂了手腳,反倒是令特工輕鬆地左竄右竄便擠上了台。
“你,你不是要去第五車間嗎?我和那兒當家的關係不一般。現在你護著我,我們從秘密通道去第三車間。在那兒你能找到你要找的人。”
特工當然只有接受的份。
二人在混亂中默默卻又從容地走下了台,一道暗門關上後,便消失在了後台。台下的猛男們已經開始暴亂嘶吼,台上的壯漢們汗如雨下,沒人注意到這二人忽然的消失。
除了捲髮肌肉大叔。他一面手忙腳亂地指揮著侍者,一面安撫暴躁的群眾,然而一個側眼,正好看見了健壯紳士的離去。媽的,又是這傢伙。就仗著他在別的車間有關係,過去多少次有意無意地把這個車間給搞亂了?捲髮肌肉大叔咬牙切齒地心想,這次死也要拉著他一起下水!於是,他亦是一個轉身,把爛攤子丟給了金髮魁梧大漢,自己朝著後台的暗道追了上去。
金髮魁梧大漢早已忙得汗流浹背。他試圖保持自己的冷靜,因為他很清楚,若是這些傢伙再不消停,若是自己不能保持絕對的理智,自己體內那暴力的衝動亦是會被挑起。到時候只能如同火上澆油,最後大家一起玩完。
終於,矛盾還是到達了臨界點。瘋狂的群眾攔都攔不住,竟是強行突破了侍者的包圍,衝上了台!首先倒楣的是那個剛剛才被狠狠肏過,還沒恢復過來的拉丁壯漢。他連呻吟和吶喊都來不及,便被瘋狂的猛男們拉扯得摔下了台。頓時,如同落水的猛獸被食人魚群起攻之,拉丁壯漢的衣服被幾十只手給撕得粉碎!一根根粗大的雞巴連半點前戲都沒有,便硬生生地捅進了拉丁壯漢身上每一個洞!一個曾經風光無限的壯漢,竟是在幾分鐘內就被狠狠地幹成了傻子,怒目圓瞪,淚水直流,面龐扭曲,口水滴落,身上臉上頭髮上每一寸都被噴滿了濃稠的雄漿!
人潮更加瘋狂了,拉丁壯漢的淒慘下場彷彿更加激起了台下猛男的獸性。眼看著,侍者的包圍圈就要被完全突破了,台上的壯漢們人人自危,甚至開始拼命拉扯彼此,試圖將彼此扔出去當成肉盾,保護自己。
金髮魁梧大漢站在台上,看著這一切,仿若隔世。這場景,陌生而熟悉。

健壯的紳士從容地走在密道中,身後跟著一個比他還要壯碩的特工保鑣。那些傢伙此刻已經開撕了吧,紳士心下竊喜。等他們都遍體鱗傷之後,自己再忽然回頭出現來幫忙“鎮場”,到時不僅輕鬆拿下話語權和資源,更是讓那些傢伙中沒經驗的幾個只能感恩戴德。哼,就算他們明白這計策又如何?還不是只能買單。
這是一個弱肉強食適者生存的世界,更是一個資源有限的零和遊戲。紳士清楚地知道,亂世出英雄,所以想當英雄自然得學會怎麽攪局。自然有手下舌燦蘭花的傳教士可以把反抗說成暴動,再把暴動說成反抗。用極度簡化的黑白來遮掩五顏六色的現實取捨,用各式各樣的是非來淡化理智和立場,這都是研究了多少年的老套路了,到了如今早就爐火純青。換個時空,換個環境,換個說法,換個神明而已。
因為說到底,台下那些人越自我滿足越好。但是台上的人明白,什麼其他都是廢話,他們不過是一直靠著之前搶來的資源撐出那富麗堂皇的場景。若想要繼續,必須繼續搶。若是要繼續搶,必須一再攪局。這誰都知道。然而,台上那些傢伙,永遠也學不會一個道理:這套方法能用在其他人身上,自然也能用在他們自己身上。
紳士暗自得意著,忽然卻皺起了眉頭,猛地停下了腳步。
密道的盡頭,一個熟悉的身影惡狠狠地盯著他。身材魁梧健壯,毛髮濃密,充滿了成熟的雄性力量。赤裸的碩大肌肉上還站著白漿,身上一絲不掛,因為自從剛才親自將同僚給肏趴下之後就沒來得及把衣服穿回來。正是捲髮肌肉大叔。他惡狠狠地盯著眼前這可惡的傢伙:多少年的恩恩怨怨,今天新仇舊恨他要一起算,不可能讓這傢伙再一次全身而退。
健壯紳士眉頭緊鎖,雙眼亦是鷹一般地盯著捲髮肌肉大叔,他的宿敵。他頭也沒回,便用低沈的嗓音吩咐他身邊的特工:“不用你出手,我跟他的恩怨,我們親自解決。”
兩頭猛獸相互對峙,外面的氣氛有多混亂,這裏的氣息就有多蕭殺。
終於,肌肉大叔怒吼一聲便超紳士衝了過來,伸出兩隻粗壯的胳膊試圖一把將壯碩的對手給抱住!一旦讓他得手變成摔角比賽,那麼他便贏定了。紳士一個皺眉,迅速低身向旁邊滑移出去,躲過了對手。肌肉大叔一把沒抱住獵物,一咬牙轉身繼續朝紳士撲來。這下距離實在太近了,完全不可能躲過。然而只見紳士面帶猙獰陰險的笑容,趁著肌肉大叔轉身的瞬間將渾身力氣灌入了左臂,大喝一聲向前直直揮出!肌肉大叔的雙臂因為試圖抱住紳士而大大敞開著,竟是讓紳士成功地一拳擊打在了他那壯碩肥厚的右胸肌上!那厚實肉壯的手感在剎那間讓紳士淫思蠢動,卻是終於在理智的強制控制下毫不戀戰地向後跳開。
肌肉大叔被紳士這一拳頭打得渾身一怔,喉嚨著發出粗獷的咕嚕聲。他那碩大的胸肌在強力擠壓下有韌性地變形,然後又瞬間蹦彈回來,突如其來的壓力竟是將一大股奶汁從他那亢奮爆漲的肥碩奶頭中擠壓噴射了出來!捲髮肌肉大叔不禁用他那低沈的嗓音呻吟了幾聲,向後踉蹌地退了幾步。
媽的,居然被他看中了要害,一拳打到爆奶!肌肉大叔又羞又怒,齜牙咧嘴急不可耐地向著眼前的對手再次衝了過來。紳士立刻敏捷地欺身閃躲,以分毫的距離從大叔粗壯的胳膊下鑽了過去。接著,他猛地回頭,正好面對著肌肉大叔那壯碩的肉臀。而捲髮肌肉大叔則是一下停不住腳步,還在向前撲進。
紳士那血紅的雙眼中閃爍著本能的兇殘,得意而詭異地咧著嘴,仿似已經勝券在握。
只見他猛地大喝一聲,忽然出拳,狠狠地掄起粗壯的胳膊朝著肌肉大叔兩塊壯碩臀肉的中央錘去!只聽噗嗤一聲,他握緊的拳頭竟是強行撐開了大叔的肉穴,直接探入了可憐大叔的體內!再聽砰地一聲悶響,拳頭猛力捶打擠壓在了肌肉大叔的前列腺上!捲髮肌肉大叔渾身發達的肌肉瞬間緊繃抽搐了起來,雙眼更是圓瞪到迸裂。這頭兇猛的巨獸沒命地嘶吼嚎叫,大股大股濃稠的乳白色雄漿從他那肥大的雞巴中噴湧而出,完全無法控制!
紳士一看這一招瞬間將肌肉大叔給強制繳械,當下也不敢怠慢,忽然猛地將拳頭抽回:速度之快,力道之猛,竟是直接將肌肉大叔的一大截直腸從肉穴中扯了出來!大叔悶哼了一聲,竟是翻起了白眼,下身依舊瘋狂地噴射著雄精。紳士趁勝追擊,不給大叔任何喘息的機會。一計拳頭再次揮了出去,啪唧一聲錘在了大叔那被扯出體外的腸道淫肉上,然後順勢繼續向前,竟是和著拳頭一起將腸肉硬生生塞回了捲髮肌肉大叔的體內!
大叔那一身發達的肌肉瘋狂地失控顫抖著,被邪笑的紳士一拳一拳地蹂躪到口吐白沫,汁液橫流。一盞茶的時間不到,這個被拳頭給肏翻了的捲髮肌肉大叔已經不醒人事地倒在了地上,撅著慘不忍睹的壯臀,不停抽搐。
看到這頭壯獸此刻的慘狀,健壯的紳士一面喘著粗氣,一面站了起來。他臉上的邪笑是那麼會心。
“走。第三車間的暗門就在這後面。” 他繼續盯著眼前這幅傑作,向身後目瞪口呆的特工吩咐道。語氣中難掩得意。

第三章 第三車間

特工這一路上見到的事情是那麼誇張,總是出乎意料。所以當他跟著紳士走進了第三車間時,並沒有被眼前的景象給怔懾住。彷彿這一切都很自然。彷彿再赤裸裸的情慾都稀疏平常。
這就是適應力,是他抵擋不了的本能。然而適應了,還是會有反應。也是他抵擋不了的本能。
印入眼簾的是一副半殘破的工業廢墟。顯然,從各式龐大複雜的機械可以看出,曾經這個車間如同第二車間一樣繁華。如今卻是明顯地老化凋零。蒸汽從各個破損的鐵管口噴出,朦朧裡,這些鐵管如同監獄的欄杆一般將整個車間隔開。在水霧環繞中是一個個肌肉發達而毛髮茂密的壯碩身軀,或者跪著,或者趴著,不成人形。四周的空伏特加酒瓶證明了他們在沒落後是如何用酒精來麻醉自己。他們一個個都穿戴著枷鎖,被皮革頭罩或是防毒面具罩住了頭,失去了人格,失去了尊嚴。他們彼此爭搶最後的幾瓶伏特加,弱肉強食的殘酷在這裏暴露無遺:吼叫,打鬥,這個車間的壯漢們本來就善戰,在沒落後更是讓自己的獸性完全爆發。他們當中掌握著酒瓶的那幾個壯漢手握皮鞭,不斷抽打那些渴求著施捨的性奴。而那些落敗的性奴則是淫蕩下賤地吞吐著主人胯下的大屌,被鞭打時還愉悅地哼唧,早已分不清是為了那幾滴伏特加還是這凌辱本身已經成為了一種扭曲的快感。看著這幅狼吞虎嚥的模樣,特工忍不住一陣血脈沸騰。
紳士卻是似乎並沒看見眼前的景象,從容地走過這迷宮一樣的廢墟,看也不看一眼那些淫蕩的猛男。有什麼好看的,弄成這樣的主謀之一就是他自己。他也沒做什麼,如法炮製他玩得滾瓜爛熟的那套方法而已,只能怪這個車間的壯漢四肢發達,頭腦簡單,輕鬆就上當了。

越進入到車間的深處,蒸汽就越是濃密。已經伸手不見五指了。
皮革,呻吟,到處是被五花大綁住的魁梧壯漢。斷壁殘垣上用鐵鍊銬著鎖著一個個早些時候就已經被肏暈過去的壯漢,無一例外地被兇殘爆肛至噴漿昏迷。堆積了厚厚一層精液的地板上,一具具被玩壞的雄體皆是高高撅起飽滿的肉壯大屁股,不醒人事。而慘叫和呻吟聲還在迴盪,時不時依然有被鎖住的壯漢被主人的拳頭暴力地捅入肉穴,隨著渾身蠻肉瘋狂地抽搐,從巨大肉柱的頂端噗嗤噗嗤地噴出海量的濃稠精液。好些已經被徹底玩壞的壯漢實在找不到酒喝,連出賣自己的肉穴換取酒精都沒有空位了,只能埋頭大口大口地喝著地上那厚厚一層精液:雖然雄腥味十足,雖然簡直就如同催情藥一般立刻讓這些壯漢下體充血,但是畢竟是從爛醉的壯漢體內射出的體液,多少還是含有一些酒精
終於,在精液池中前行的紳士停住了腳步。特工自然是跟著停下。濃密的蒸汽裡,一個肌肉發達的高大身影逐漸浮現出來,而這個高大身影似乎用狗鏈牽著一頭猛獸。
等到走進了,特工還是怔了怔。那是一個金髮碧眼,穿著隨性而暴露,臉上永遠掛著痞笑的肌肉猛男。眉目之間竟是和紳士十分的相似。而狗鍊上拴著的,哪裡是什麼猛獸:那是一個肌肉發達的斯拉夫壯漢!斯拉夫壯漢那帥氣的臉龐上,漂亮的雙眼早已被玩弄得完全失神,就如同被催眠了一般。看他那健壯的身材,簡直是天生的營養到位。這樣一個壯漢,是怎麽淪落成這幅模樣?
“玩得開心嗎?” 紳士從容地和痞笑猛男攀談了起來。
“嗯,還行吧。這傢伙。。。太簡單了。嘖,以當年他的實力還有他跟他大哥的關係,我還以為得費些功夫呢。” 痞笑猛男砸吧著嘴,吊兒郎當地答到。
吊兒郎當,並不代表不會下狠手。被他玩殘的這個斯拉夫壯漢就是例子。
“對了,這傢伙找你,說是有什麼重要的事情,我就幫你帶過來了。不過在這之前,我那邊出了點兒事,要去你那邊躲一躲風頭。” 紳士從容地一面說一面朝那個被鎖住的斯拉夫壯漢走了過去,神態甚是輕鬆。一面走,他一面開始解開自己的皮帶。
“喔?我聽說了,你那邊似乎。。。很熱鬧呢。” 痞笑猛男哈哈地笑了笑,似乎心不在焉。然而特工卻從他眼神中看到了什麼東西一閃而過,讓這個健壯的見過了各種場面的特工也不禁心頭一戰,卻說不上為什麼。
紳士似乎完全沒有任何覺察,看樣子他對這個痞笑猛男是十分放心的。現在,他只是想從剛才自己車間一連串的事故中休息放鬆一下。他的腳步停在了斯拉夫壯漢的面前,接著他那根粗大的巨屌便從褲襠中被扯了出來,沈甸甸地啪一聲砸在了斯拉夫壯漢的臉上!
而那頭壯漢,不僅沒有閃躲,被催眠一般的臉上甚至浮現出了卑賤的渴求!這頭壯碩巨漢忽然虎軀前傾爬了起來,然後如同一頭騷浪公狗般爬向他面前的新主人。不等紳士做出任何動作或指令,斯拉夫壯漢便忽然埋頭,竟是試圖將臉埋進伯爵的胯下!他呻吟著,恬不知恥地張嘴伸舌,忘情地試圖去吞下那條胯下巨蟒。
看著這傢伙雙目半閉,如癡如醉,甚至從喉嚨中傳出低沈的哼唧聲,紳士瞬間腦海裡一片空白。他的下體立刻開始充血,一皺眉,竟是乾脆向前頂胯,將自己那一大包淫肉向前推進,讓這頭騷浪壯奴能夠完全碰觸到。
紳士閉目呻吟了起來。胯下傳來的愉悅熟悉而陌生。那根巨屌越來越粗,越來越大,越來越猙獰,直到青筋爬滿了肥厚的屌身,直到那根粗大肉柱一柱擎天!
斯拉夫壯漢看到了眼前爆漲的巨屌,那神情興奮得接近瘋狂。他更加淫蕩地哼唧起來,更加賣力地親吻吮吸著眼見的大雞巴。只見他的身下,那根不久前才被強制榨汁的粗大陽具再次充血,象徵著他對眼前這根大雞巴的渴望。壯漢伸出被綁住的大手握住了紳士那隻巨根的根部,那尺寸大到連他的巨大雙手都無法合攏!他哼唧著,試圖將肥大的龜頭吞入口中,卻始終無法達成目標。
此刻的紳士已經被刺激得淫心大發。他閉著眼睛,眉頭緊皺,呼吸逐漸急促。忽然,他一咬牙,向前猛地頂胯的同時將雙手放到了壯漢的腦後狠狠向下壓!壯漢的喉頭發出一聲悶哼,而那粗大的龜頭終於順利被塞入了他的口中!只見這頭壯漢半閉的雙眼中瞬時湧出淚水,性感厚實的嘴唇被撐大到幾乎迸裂!按理說,如此誇張的尺寸早該撐到他下巴脫臼,他的身體居然能夠承受得下來,也算是天生的騷貨了吧。
紳士感到龜頭被溫潤的口腔緊緊包圍,頓時更加忘情。他禁不住呻吟出聲,並貪婪地繼續向前探進。一寸,又一寸,不一會兒他那粗大的巨屌已經半截塞入了壯漢的口中!斯拉夫壯漢的身軀不住顫抖,那一塊塊健碩的肌肉止不住地跳動,胯下巨屌竟是開始不斷湧出黏稠透明的汁液。淚水滑下他英俊的臉頰,唾液亦是強制從他的鼻孔中噴出,然而他緊皺的眉頭間赫然遊蕩著一種極致的滿足和享受!他那原本就粗壯的脖子被硬生生撐大了一圈,顯然紳士那根巨型陽具已經貫穿了他的喉嚨插入了他的胸腔 --- 只是半根巨屌,就已經讓這頭壯漢達到了極限!
健壯的紳士看著身下這頭誘人的性奴,看著那被自己的大雞巴撐得快要炸裂的嘴唇,看著這頭壯漢淫蕩下賤的表情,更是看著這傢伙居然含屌都能含到硬的情形。他實在不能忍了。他邪笑著大喝一聲,雙手抓緊了壯漢腦袋的兩側,猛地開始甩胯,竟是狠狠肏起了身下壯漢的喉嚨!
隨著一聲聲淫靡的吧唧聲和壯漢的呻吟聲,大量唾液被硬生生擠壓噴濺出了那傢伙的鼻孔!他的雙眼開始翻白,顯然被幹得失去了理智,徹底淪為了一個肌肉發達卻毫無意識的性玩具!
淫蕩的畫面持續了許久後,紳士忽然猛地繃緊了身軀,那根粗大的雞巴猛烈地跳動了起來!大股大股的雄精被直接灌入了斯拉夫壯漢的胃裡,瞬間膨脹的雞巴幾乎扯裂了這頭性玩具的嘴!而隨著紳士的雄汁填滿了壯漢的喉嚨,這淫蕩的性奴亦是顫抖著呻吟著達到高潮 --- 全程竟然都沒有觸碰他自己,純粹被幹喉嚨給幹到興奮至噴漿!
“怎麼樣,爽吧?” 痞笑猛男饒有興致地看著氣喘吁吁洩欲完事後的紳士,一面揉搓自己鼓脹的褲襠一面搭訕。
“那是當然。不過呀,這傢伙怕是得失望了。呵,第二車間亂成這個樣子,怎麽有可能管他呢?用第二車間的會籍來勾引他,他還真信了。這下被肏傻了吧。” 紳士一面從容地開始穿褲子,一面說道。
“哈哈,就算你們第二車間沒亂,也不可能接受他呀,他瘋了嗎。就以他和他大哥的關係,這可能嗎。只能說咱們的工作做得太好了。” 痞笑猛男哈哈大笑起來。
而那頭被肏傻了的斯拉夫壯漢,此時依然臉色呆滯,任由精液順著他的嘴角滑下,早就沒了反應的能力。
“既然你們第二車間沒空管他了。。。那算了吧。讓他大哥來料理他。兄弟鬩牆,咱們目的也達到了,撤吧。” 痞笑猛男淡淡地笑著說道,接著便放開了那頭斯拉夫壯漢,和紳士一起從容地離開,彷彿這一切都和他無關一般。
特工愣了一愣,連忙跟了上去。剛才那幅活春宮看得他都忘了打岔,那重要的消息到現在卻還沒機會說。然而這時,他聽到了身後傳來聲響。一回頭,濃厚的水蒸氣深處浮現出又一個魁梧的身影。一個滿身刀疤,毛髮旺盛,渾身碩大疙瘩肉的彪形大漢一步步走了出來,停在了依然表情癡呆地被遺棄在原地的斯拉夫壯漢後方。彪形大漢神色複雜,猙獰中帶著憤怒,憤怒中夾雜惋惜。
他正是斯拉夫壯漢的大哥,曾經的北方霸主,如今整個家族都被搞到分崩離析。然而,瘦死的駱駝比馬大,無論是被騙還是主動,背叛大哥的下場注定是淒慘的。
在特工震驚的眼神中,彪形大漢忽然大喝一聲,忽然伸出那兩隻毛茸茸的大手,狠狠抓住了斯拉夫壯漢的肉壯屁股,絲毫沒有憐憫地將臀肉掰開。可憐的斯拉夫壯漢,被玩壞了的神智完全就無法及時反應,就瞪圓了雙眼撕心裂肺地嘶吼了起來:他那可憐的肉穴,被自己大哥那駭人的巨型雞巴給瞬間撐爆!他的肚皮被那碩大的陽具活活頂得明顯突出,胯下的大屌亦是剎那間開始噗嗤噗嗤地噴汁,竟是殘忍地一瞬間內被幹進了冰火兩重天!
特工感到胯下一陣衝動,心中卻是震驚不已。很明顯,接下來這個斯拉夫壯漢凶多吉少,怕是要被他的大哥給肏殘。而特工即不想被彪形大漢給發現,也不能忘記自己的任務,連忙轉身離開這令人膽戰心驚的是非之地,跟上了紳士和痞笑猛男。

“唉,這次的問題稍微有點兒棘手。沒錯,和以前幾次沒什麼太大的區別,但是這次還是好幾個地方失算了。” 紳士稍稍皺著眉頭,卻依然態度懶散地說道。他什麼沒見過,怎麽可能因為這次的一些小問題而失了風度?特別是在痞笑猛男面前。
痞笑猛男連連點頭,卻什麼也沒說。他對這個車間比較熟悉,走在前面帶路。
“咱們這招啊,好像最近下手太狠了,毒效蔓延到自己地盤上了。都怪最近車間之間的通訊太發達了,擋都擋不住。這確實是之前沒意料到的。”紳士繼續說道。那語氣,一部分是解釋,一部分是閒聊,還有一部分竟是像某種經驗分享,某種說教。
“是,我哪裡也是啊。最近鬧得出現了些。。。內部矛盾。這時應該怎麼辦呢?”痞笑猛男依舊表情隨性地笑著問道。
“嘖,還是老法子,內部轉外部唄。搞點兒事情出來。” 紳士語氣稍嫌不滿:這麼基本的道理,理論上來說痞笑猛男應該早明白了,怎麼會問出口呢?
“對啊,應該搞點兒事情出來。那如果事情會坑到盟友怎麼辦呢?”痞笑猛男接著問道。
“你咋回事啊,腦子糊塗了?盟友是什麼?盟友就是氣墊,出事的時候用來墊背的啊。”紳士皺起了眉頭。
“嗯,你說得很對,我明白了。” 痞笑猛男的神情好似豁然開朗,又好似心滿意足。他的眼神中閃過一絲狡譎,嘴角微微上揚,似乎是得到了想要的答案一般。就在這時,他忽然停下了腳步,站在了一所緊閉的雕花大門前方。
紳士頓時起了疑。他對這裏的路線不熟悉,不知道這所大門是通往哪裡。然而這熟悉的雕花,再加上剛才痞子猛男異樣的文化,頓時讓他心中打鼓。這是什麼情況?
“不好意思了,我得轉移一下自己車間內部的矛盾,老是和你綁在一起,我要怎麽超越你呢。您說對不,老爸?” 痞子猛男露出了標誌的痞笑,那麼得意,那麼無情。
健壯紳士的眼睛慢慢瞪大,腦子中嗡地作響,一時間還反應不過來兒子準備要做什麼。  `
忽然,痞子猛男手一揚,那扇雕花大門砰地一聲被打開了。門的對面赫然就是第二車間,此時已如人間地獄:猛男們神態瘋狂地淫交,似乎已經忘了其他的一切,不過就是活在當下。多得是被幹到爆肛昏迷的健壯肉體橫在地上大量的淫液中,而剩餘的猛男卻絲毫不在意,繼續姦淫這些已經被徹底玩壞的肉體。醒著的猛男彼此之間亦是張牙舞爪地試圖制服彼此,試圖姦淫彼此。好似這一切不止是性,更是力量,是存活,是延續。而肏紅了眼的男人們被慾望架空,根本無暇去思考一切混亂最根本的原因。原本華麗有序的第二車間此時已和第一車間沒什麼兩樣,證明了這一切終究是殊途同歸,證明了彼此的區別不過是狼牙到虎口的距離。
中央的台上,好幾個曾經掌權的壯漢已經被肏傻肏暈。原本最能鎮住場的三人,一個逃跑,一個在密道中被捅爆了屁眼,如今只剩金髮魁梧大漢一人在苦苦支撐。而他亦是在這巨大的壓力下紅了眼,忽然大吼一聲,如同猛獸一般抓住了身旁的同僚,扯破了衣物,便開始殘忍地姦淫起來 --- 對於他來說,理智的崩壞便等同於獸性的爆發,沒有中間值。
紳士完全呆住了。這是他自己的車間,但此刻的景象卻是如此陌生。他以為自己逃離了,如今卻橫在他眼前,讓他不得不百感交集。然而還沒等他回過神來,忽然,一道大力從他背後推來:他的親生兒子,痞笑猛男,忽然伸腿,將自己的老爸狠狠地一腳踹回到了第二車間!
健壯紳士踉蹌地站住腳,發現自己已然在門的另一邊,回到了第二車間!他驚恐地回頭,目光和痞子猛男那得意而冷血的雙眸碰撞在一起。彷彿時間頓時停止了。
他應該自豪嗎?兒子把一切都學會了。做得比他還絕。這是值得驕傲的吧,青出於藍啊。
時間彷彿變慢了。步履闌珊的時光中,周遭已經被性慾完全控制的猛男們朝著新的獵物一擁而上,很快便包圍住了被殘忍背叛的紳士,一切如同一幅浮世繪 --- 被紳士拋棄的浮世繪,最終還是躲不過。隨著大門再次關閉,紳士那淒厲的慘叫聲從人群中爆發了出來:看來,他的肉穴是徹底廢了。
痞子猛男坏笑著,絲毫沒有對父親的遭遇而痛心。反而是相當滿足。這個世界上,能和他競爭的只有這個教會自己所有東西的親生父親。除去了這個障礙,再也沒有別的阻撓了。曾經輝煌一時的第二車間陷入混亂,曾經霸氣逼人的第三車間已經荒廢。按理說,他再也沒有對手了。
但是他心中清楚得很:其實真正棘手的還是最老牌的兩個車間,第一車間和第四車間。第二車間的繁華,細數起來,不就是從這兩個車間搶過來的嗎。而這兩個車間的生產力和創造力一直有著巨大的爆發力,不得不防。如今,第一車間他掌控得穩穩的,就連那亂象都是在他精心操控下而出現的。那就只剩下第四車間了。
痞子猛男回過頭,看到了目瞪口呆的特工。哦。這傢伙還在這兒啊。
”什麼事情,快說啊。“ 痞子猛男有些不耐煩,轉過身便朝第四車間的方向走去。特工反應過來之後連忙跟上去。但是還沒等他整理好思緒開口匯報,痞子猛男便打了個手勢讓他閉嘴。
第四車間到了。

第四車間

精緻的紅漆木雕大門被推開。痞子猛男滿臉帥氣陽光的微笑,似乎完全變了個人。
門裡面的裝潢別具一格,方圓交替,格局層層。房間正中央的亭台上坐著一個魁梧壯碩,鶴髮童顏的老漢。老漢從容地獨自坐在亭台中央的大理石茶几上喝著茶,雖然明顯是看到了痞子猛男的到來,卻絲毫沒有表現出任何反應。
華麗的亭台四周被水池環繞,裡面佈滿了盛開的睡蓮。看似典雅,然而這水池上沒有一座橋。壯碩老漢其實是被禁錮在了這亭台之中。
痞子猛男迅速地用余光檢查了一下亭台。一切還好。他暗暗鬆了口氣。這老不死的怪物,怎麼打都死不了,毒不死燒不死,連他自己一次次病了都一次次又好起來。想到這裡,痞子猛男不禁暗自咬牙切齒。無所謂,除不掉,關起來總行了吧。但是要把這老怪物關起來也是得有技巧的 --- 而他花了大價錢才買通了周遭的眼線,變相地看住這個老傢伙。一有風吹草動,他們會立刻告知痞子猛男。
而這些眼線,才是痞子猛男換上一幅陽光表情的原因。若是只有這個老傢伙,還裝什麼裝啊,老怪物頭都不抬就能看穿他在想什麼,畢竟年紀擺在那裡。
說來也是諷刺,這些眼線曾經要么是那壮硕老者的手下,要么是他的學生,不然就是親生骨肉。如今有的被連哄帶騙,還有的見異思遷,一個個叛離到了痞子猛男這邊。痞子猛男想到這裡就嘴角得意地上揚。不過老傢伙被逼到這個地步了居然還能泰然自若,更加說明了他不可小視。
”大家,我來了!“ 痞子猛男爽朗地大笑著走進了第四車間。立刻,好幾個年輕的猛男就激動得跳了起來,彷彿是見到明星偶像一般。
”主子!您來了!“ 跑在最前面的是一個卑躬屈膝滿臉媚笑的猛男。一跑到痞子猛男的面前,他咚地一聲就雙膝跪地,然後滿臉殷勤地將自己的臉湊到痞子猛男的胯下,雙臂環抱住了痞子猛男的雙腿。只見他張開了嘴,滿臉期待。
痞子猛男臉上保持著和藹可親的笑容,手上卻懶散地解開了自己的腰帶,拉下了拉鍊。一切是那麼熟練,那麼隨意,那麼不值一提。那條肥大的巨蟒瞬間蹦了出來,啪地一聲拍打在猛男狗腿的臉上。
“你過得還好吧?”痞子猛男滿臉燦爛笑容地問道。但他似乎並不指望答案。
因為這個猛男狗腿已經飢渴地一口將他的碩大龜頭吞進了嘴裡,然後下賤的眼神向上盯住了主人的臉,似乎在說:我準備好了。
痞子猛男微微笑了笑,就開始尿了。
“嗯。。。嗯。。。嗯!” 猛男狗腿努力地大口大口吞嚥著,喉結上下滑動,眼睛依然乖乖盯著主人。金黃色的尿液順著他的嘴角流出,滴落在他那赤裸的厚實胸肌上。
痞子猛男稍微斜眼,有些得意地看著坐在亭台中的壯碩老者,似乎是在示威。老者從容不迫地繼續喝茶,完全不給反應。
那猛男狗腿曾經是老者多年的小弟,老者怎麼會不知道他的尿性。跪著服務,那傢伙太擅長了,根本就不算什麼。被強者征服後,他連吃屎喝尿都真心覺得香。若是遇上弱者,他趾高氣昂連一絲憐憫都不會給。也沒辦法,他家鄉多災多難,弱肉強食的觀念是浸入骨子裡的,然而同時浸入的還有活在當下斤斤計較的短視。這兩個東西一配合,就這樣了。當年老者教了他一點兒東西,他就端著,不會創新不會融合就傻傻端著。這麼多年了,一直沒變過,還沾沾自喜覺得這是好事。諾,自從變成了痞子猛男的狗腿,就又開始拼命學痞子猛男那一套,但是學了這麼久還是只能白天一套晚上一套,照搬照用,融合不了。屁大的小事他倒是能搞出點兒花樣來,主心骨裡根本就是隨東還是隨西的區別。這傢伙啊,雖然是壯碩老者多年的小弟,但是背後插刀的事情也不是一次兩次了。老者心知肚明,沒什麼好說的,當自己從這軟禁中走出來,那傢伙自然會轉舵跟在自己屁股後面。現在是說什麼也沒用,他想賤?哼,誰還能攔得住嗎。
痞子猛男看老者沒反應,有一絲絲的惱怒。但是很快他又心生一計,抬頭朝著旁邊兩個明顯是雙胞胎的壯碩大漢打了聲招呼:“誒,好久不見啊。過來啊。”
說到這雙胞胎啊,自從老大壯碩老者被軟禁後,就一直在鬧不合。他們脾氣烈,鬧起不合來就是拳打腳踢,弄得倆人都遍體鱗傷。哥哥呢向著老者,然而心中也多少有些打算想要趁這個機會脫開老者自己闖一闖。弟弟呢,被痞子猛男利誘之後自然是向著另外一邊了。可是就算是弟弟,骨子裡多少還是和壯碩老者有些聯繫,往往也不想把事情做絕。這時他們看到痞子猛男在朝他們招手,趕緊轉過頭看了看不動聲色的老者,同時咽了口口水:能不碰就不碰吧。於是倆人都假裝沒聽到。
畢竟還是兄弟,就算在打架,有些決定還是驚人地一致。
痞子猛男心中來氣了。看來壯碩老者的威嚴正在慢慢復甦,這可怎麼行。花了大把大把的時間才把他壓制住的,怎麼能輕易放棄?
但是他還有一張王牌。想到這裡,痞子猛男邪笑了一下,然後一腳將含著他屌吞尿的猛男狗腿給踹了開來。“誒,你,還是你來吧。” 他對著一旁的一個年輕猛男和藹地笑道。
“啊,對對對!你快去啊!主子需要你你磨蹭什麼,快去快去!”猛男狗腿愣了一下後,立刻順勢轉過頭去朝著年輕猛男面目可憎地咆哮了起來。看來在沒了壯碩老者權威的世界裡,年輕猛男也就是這傢伙的小跟班。
年輕猛男稍微呆了一下,不自覺地回頭看了看壯碩老者。
壯碩老者拿著茶杯的手稍微抖了一下,眉頭微皺。
這全被痞子猛男看在眼裡,不禁嘴角露出了得意的笑容。哼,這老不死的再怎麼犟,再怎麼看透一切,自己的親生兒子總是無法理性對待了吧?果然終於有了點兒反應。
年輕猛男終於開始挪動腳步,一步步朝痞子猛男走去。他心中十分掙扎。一來,他根本無法抗拒命令。二來,其實他心裡暗暗有些心儀痞子猛男:那微笑多燦爛啊。到頭來,痞子只是外表,他內心應該是很溫柔的吧。三來,多少在這個年紀都有一些叛逆心裡:在其他人面前他都乖乖聽話,偏偏就是對他自己的親爹,有時候就是想叛逆。就是想鬧。
但是內心的另一面卻還是掙扎。因為再怎麼叛逆,他也還是知道傷害的是他自己的老爸啊。這對自己又能有什麼好處呢。
可惜,掙扎只能是掙扎。現實是,他根本沒有反抗的餘地。
隨著年輕猛男一步步向前,壯碩老者眉頭越皺越緊。痞子猛男把這一切都看在眼裡,嘴角微微上揚。這勝利的快感讓他渾身有如觸電般興奮,胯下巨蟒瞬間就開始充血。然而這種微妙卻又高端的角力總還是需要仔細斟酌的,要適可而止。若是真把壯碩老者的兒子給當面肏了,甚至肏傻了,那日後便沒這顆棋子可用了。
“算了,也沒什麼事。”他繼續微笑著對朝他走來的年輕猛男說道,溫柔地示意他不用靠太近。當然,一切都是做給壯碩老者看的:讓那老傢伙知道,生殺大權可是掌握在自己手裏。
年輕猛男愣了愣,乖乖停住了腳步。但是,旁邊的猛男狗腿卻坐不住了。這傢伙,對於主人的生殖器上觀察甚微。一注意到痞子猛男的大屌開始充血,這頭騷浪的壯漢立刻眼睛裡就有了光,飢渴地噎了口口水,便連滾帶爬地來到了痞子猛男的面前。
痞子猛男的臉上浮現出壞笑,也罷。既然慾望被撩起來了,就把眼前這頭性奴當作臨時的便宜玩具隨便洩欲用用唄。他的頭稍微朝旁邊擺了擺,示意讓眼前這頭飢渴賤奴轉過身去。猛男狗腿立馬會意,迫不及待地轉身,雙手雙膝貼地,凹起了腰,將那欠幹的肉壯大屁股毫無廉恥地撅了起來。兩塊健碩臀肉的中央,他那淫蕩的騷穴早已充血,濕漉漉的肛唇不停蠕動著,簡直就要失控。
痞子猛男不緊不慢地握住了自己那根青筋密佈的粗大陽具,將龜頭按到了壯碩狗腿那淫靡的肛唇上,充滿挑逗地摩擦著。
只見這頭性奴爽到閉上了眼睛,喉嚨裡傳出哼唧聲,更是騷貨一般頻頻把自己高高翹起的壯臀向後拱。痞子猛男嘴角掛著邪笑,決定也不用再等了,忽然腰間用力便噗嗤一聲將那巨大的龜頭插入了肌肉賤貨的肉穴!
“啊!!!”猛男狗腿失聲淫叫了起來,渾身碩大的肌肉爽到顫抖。痞子猛男雙手一把抓住了那兩坨臀肉,繼續向前挺進,將那根驚人大雞巴一寸一寸沒入了壮硕性玩具的淫賤屁眼。隨著括約肌被撐大到了極限,這頭性奴已經開始翻起了白眼,臉上浮出癡呆一般的淫蕩笑容,唾液不受控制地從他嘴角滑落。痞子猛男看時機已經成熟,忽然便大喝一聲,猛地開始甩胯,狠狠地肏起了這具輕鬆就被幹傻了的性玩具!每一次的抽插都非常精準:這是痞子猛男多年來不斷地姦淫這騷貨而學到的技術。次次插入,他的大龜頭都會又狠又準地懟在猛男狗腿的前列腺上,頓時就讓這便宜貨大聲呻吟了起來!猛烈的抽插讓猛男狗腿渾身肌肉都大幅度地跳動,而一次次衝擊在他前列腺上的大龜頭更是在他肚皮上一次次撞擊出明顯的突起!
“啊啊啊啊啊!!!”短短幾分鐘而已,這個肌肉性奴便口吐白沫地被肏到了高潮。大量雄精從他的馬眼中湧出,於此同時他那兩顆腫脹的肥碩乳頭更是隨著厚實胸肌的劇烈彈跳而噴湧出了大量奶汁!這傢伙已經越來越依賴主人的巨屌了,如此輕易地就被幹入了無腦噴發的狀態。
當然,這場活春宮在痞子猛男徹底滿足之前是不會結束的。等他終於用那頭壯碩性奴當作性玩具般粗暴地發洩完了,猛男狗腿必定已是體內被灌滿了精液,體外被沾滿了雄漿,趴在地上撅著大屁股不醒人事了。
而這一切,不僅是洩欲,更像是一副活春宮,演給周圍人看的。痞子猛男一面慘無人道地狠狠肏著這傢伙,一面側過臉死死盯住壯碩老者壞笑。就好像被幹的那傢伙簡直就是示威用的便宜道具一般,讓一切更顯淫蕩。年輕猛男和那兩個壯碩的雙胞胎忍不住盯著看,看到目瞪口呆,看到雞巴怒挺。這一切都在痞子猛男的計劃之中。

壯碩特工站在旁邊,挺著充血的大屌看著眼前的戲,目瞪口呆。他不知道自己能做什麼,該做什麼。一時間忘了自己的重要任務。從裡面看,這工廠裡的一切風雲變幻。今天幹人的,明天可能被幹。然而特工腦海裡此刻卻同時浮現出站在工廠外看到的景象:不過就是一間老舊工廠,同樣的骨架,同樣的結構,其實一直就沒變過。
不知道過了多久,痞子猛男終於完事了,而那猛男狗腿早被肏成了不斷抽搐口吐白沫的一灘壯肉。做完了這場定期上演的秀,痞子猛男很是滿足,得意地和皺著眉頭的壯碩老者隔空對視了好幾秒,如同挑釁一般。不能讓這個老傢伙忘了自己的存在。
例行的計畫實施完畢,痞子猛男終於心滿意足地回過頭,漫不經心地問了問身後的壯碩特工:“你,快說。究竟要跟我匯報什麼事啊?”
特工這才想起來。但是,似乎一切都晚了。
沉浸在這肉慾蔓延的工廠裡,誰又能注意到時間的流逝。
沉浸在這爾虞我詐,弱肉強食之中,誰又能跳出框架。
壯碩特工的背上流下了冷汗。他已經意識到晚了意味着什么。
“。。。報告,外面的情況失控了。。。各個組織和國家開始互相動用毀滅性武器。大概八個小時後,這裏也會被波及到。我。。。我本來是要告知您,去火星的飛船即將開啟,您应当立刻赶去。” 特工腦中有些混亂,但是還是堅持說了出來。
痞子猛男不耐煩的懶散表情逐漸變得嚴肅,雙眼亦是越瞪越大。半晌,他終於語氣略帶顫抖地問到:“多久之前發生的事情?什麼時候飛船啟動?”
特工張了張嘴,又閉上了。最終他還是鼓足勇氣開口了。
“飛船在兩個小時前就啟動前往火星了。“
痞子猛男頓時就懵了,愣在了當地。遠處,壯碩老者嘴角微微上揚,不慌不滿地按下一個按鈕,似乎早有準備。他家的麒麟集團,早已為他在洛陽的古墓蓋了一所避難所。車間裡的其他人紛紛開始驚叫奔跑,特別是雙胞胎和年輕猛男,也管不了這麼多了立刻朝著壯碩老者投去求救的眼神。也許他們無論做出了什麼,心底其實一直都有個聲音告訴他們哪裡才是家。也許這才是他們能撒潑叛逆的根本原因 --- 因為壓根潛意識裡就覺得不可能失去,所以怕什麼。只有那個被幹爆了屁眼的猛男狗腿還趴在地上翹著被肏開了花的壯臀,抽搐著,不省人事。
特工此刻反而心中異常平靜。忽然,他開始朝那個被幹趴下的猛男狗腿走了過去。沒人管他,各自都慌忙著呢。
仔細想想,從一進到這個工廠,不就是這樣嗎。各自都慌忙著呢。
各自慌得只能管到眼前的棋局。各自忙得只能考慮當下的記憶。
既然這樣,結局已定,他還矜持什麼。不如用這最後的幾個小時狠狠地幹那個已經被用廢掉的猛男狗腿,平生第一次毫無忌憚地洩慾,不是嗎。




繼續題外話

這次短小精幹哈哈。其實最開始的幾部我寫得也不是那麼長,後來越來越長了,這次回歸原始而已。

謝謝大家的支持和喜愛!好感動啊。不過現在時間比較少,暫時就不開新系列了。但是!現在我開始做遊戲,遊戲也需要劇情和文字部分,不過還可以加入繪畫呀之類的創作,我現在比較迷這個。某方面來說無論用文字,圖畫,或者聲音,講述的都是故事,描述的都是幻想,我覺得是同根的。

當然,以後若是忽然想開新坑了也會告訴大家!